还因在线咕咕咕

求约稿orz

【蛇枪】没有名字的智障桥段略略略(甜的,放心

【蛇枪】就甜饼,名字不会取略略略

大概是平行世界,蛇枪确定关系。
——————智障警告,哔哔哔——————

当枪匠在珠穆朗玛峰皑皑白雪探娘家的时候,天一带着逆十字去出了趟远门。而等其回来时,却发现书店气氛怪怪的。

“怎么啦?”枪匠抱着自己的骨枪缩在杂乱的书堆里,环视在挤满了人的狭小书店,逆十字的人几乎到齐了,除了——
赌蛇。

“赌蛇呢?他在哪里?”枪匠寻找无果,问喝着咖啡的天一。

老板椅上的人动了动,露出了一双颓废的眼睛。
“他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啥?”

一周后

伏月有点担心的看着搅拌咖啡的天一,悄悄的指指枪匠的房间:“你放任他这样真的没关系?他自从回来已经一周没有睡过了。”

“不是有一次吗。”天一抬头答到,不出所料的看见伏月飞舞的头发。“好吧那次被顾问打晕不算——不过你不用担心,很快他就会乖乖睡下了。”

房间内,枪匠趴在桌上画着草图,浓重的黑眼圈和虚浮的笔迹昭示着他已经许久没有安眠,挠了挠棕灰色的头发,枪匠放弃一般趴在了桌子上。

“啊——睡不着诶——”蹭蹭胳膊上的布料,那是赌蛇穿过的衣服,熟悉的气息窜进鼻腔里,枪匠小小的打了个喷嚏。

【还是不行……】半个脸埋进了衣服里,棕发青年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。【赌蛇离开的第七天,想他,睡不着。】

即使已经确认赌蛇已经死亡,甚至枪匠看到写着他名字的书被天一烧掉,枪匠还是不愿意承认赌蛇已经离开了。

背后的门被轻轻打开了。

“老板我不饿——”枪匠气息奄奄的趴着没有动,直到他的脸被来人强硬的捧起来。

“你多久没睡了?”黑衣杀手紧皱着眉头,有点心疼的看着自己恋人胜过熊猫的黑眼圈。

枪匠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,瞳孔里水汪汪的一片:“赌,赌蛇……?你不是死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赌蛇闻言也是懵了,无奈的低头亲吻上枪匠的额头。“为了隐退现在的身份,只能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亡,……大概你又被天一坑了。”

赌蛇薅起窝在椅子里的枪匠往怀里塞,用下巴抵着枪匠毛茸茸的头顶。“你多久没睡了?”赌蛇重复了一遍最初的问题,手上用劲把本就有些脱力的枪匠丢上工作台旁边的床。

“额……大概一周吧……”枪匠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回答了他。顺带着,憋了一周的眼泪就落了下来。“我以为你死了……你不在我睡不着……”

枪匠呜呜咽咽的抱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角,棕色的呆毛一颤一颤的,被角被液体打湿了一片,棕色的眼睛里一层莹莹的泪,实在可以说是委屈急了。

“……”赌蛇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去找天一结束最后的收尾,过来看枪匠本来就是听伏月说他状态不太好随便看看,虽然没想到有这么不好就是了。

伸手揽过枪匠一周几乎不吃不喝瘦了一圈的腰,赌蛇最终认为一个被欺负【被天一】狠了的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恋人更值得自己花费一个晚上。

“先睡觉。”把被子从枪匠手里抢出来给两人盖好,赌蛇一把把枪匠的脑袋按在了肩窝处,并感到他瘦弱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,闷闷的猫咪撒娇一般的轻哼传了出来“唔……”

好熟悉的气息,好温暖……

于是枪匠在赌蛇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不动了。

【睡着了……?】低头看看身边人的睡颜,枪匠只有二十多岁,夹在青年和少年的脸看上去安详极了,温暖的呼吸浅浅的打在颈间,挂在睫毛上未落的水滴亮晶晶的引人注意。

【的确是失眠很久了。】赌蛇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本来凝固的感情在逆十字智商最低者面前却有着流淌的迹象。最终,他收紧了枪匠腰上的手臂,在青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。【晚安。】

其实后面还有,暂时没有码出来orz
小甜饼希望你们喜欢呀!
是我知道很短而且没有剧情一点也不好吃但是!
打滚求评论鸭!感觉自己在单机qwq有什么建议缩啊qwq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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